最近有同事離職,上司聘請一位新同事接任。我和上司看看她的學歷,也感到她不會長做,我奇怪上司為何還要聘用她之餘,也奇怪她為何接受這份工作。
新同事是一個大學生,畢業一年,續修教育文憑,本立志當教師。她跟我說,實習後發現教師並不易做,決定放棄。相處不到半天,我和將要離職的同事也察覺到新同事的不尋常。
跟同事閒聊時論及拍拖,她說年輕男女拍拖,一定要對象多,最好同時有三、四個......
我一笑。
當天廢寢忘餐追看他多年來所寫,那些日子仍歷歷在目。我今天對著同一台電腦,仍在看他寫的,不同的是他的文字裡面有我,他的網誌也載著我的文字。
我每天都去看,已然成了習慣。
年華漸逝,白髮乍現,女人之噩耗﹗
數月前上髮廊,相識近十載的髮型師告訴我發現白髮,我請他替我把白髮弄掉。但見他仔細地抓住一根白髮,緊貼髮根揮剪,然後他意猶未盡地繼續把我的頭髮「翻看」,故作風趣地說:「呵呵﹗原來這裡有整個家族呢﹗」(意謂:好多......好多......)
星期天仍要「上班」,當天的工作又是「帶團」。
西貢是個漂亮的地方,山青水秀,它的「水」更是海景,想起也覺無敵。
西貢有很多小島嶼,部份已發展成旅遊、康樂地點。這天我們去的,是西貢滘西洲。一個漂亮的高球場地。
我們當然不是去打高球,聞說那兒景色怡人、綠草如茵、風光明媚,於是上司下令組團一遊。為方便玩樂,安排了於該處的會所吃自助餐,同場餘興是任唱卡拉OK。
某夜他問我,跟他一起有沒安全感。他所說的安全感,應該是指對他的信心、我有否擔心他會甩掉我。
這對我來說是個好問題。
最初吸引我留意「他」的,其實還是「他」的......
總認為拖鞋是一件很私人的東西,我的拖鞋,該就我一個人穿。